摩洛哥热风

和六六联文真开心(什么后续我什么都不知道

六夭:

不知道叫什么题目好


总之是个浪漫爱情故事【


钢琴家白x流浪歌手祝


是上上个月跟啾啾的联文,企图混更


如果让祝羽弦形容那日下午,那再多的言辞都显得贫乏。阳光从树梢悄无声息地落下,跳跃在青年银白的发尖,这里常年日光充裕,是温带比不上的明媚以及热切,青年的眉眼间都被金色带上了午后特有的温暖气息。


他应该适合世界上最动人的旋律。


于是他便推开玻璃门,顺着钢琴的旋律走向那个在阳光下熠熠生辉的男人。


祝羽弦想,他现在相信一见钟情不是难事。


今天的他刚结束一场无人捧场的即兴演唱,散漫而热切,比正当红歌手还要美妙的嗓音被祝羽弦自己埋没在摩洛哥的热风中,变成黏在发丝上的汗珠,年纪正好的青年一眼望去胜过舍夫沙万最美的蓝色。


白永羲专注演奏,倦怠的午后咖啡厅客人稀少,阳光正好。


等他无意间发现自己身旁站着的青年时,风带着空气的温热席卷过他们的发丝和脸侧,祝羽弦背后就是大扇玻璃窗,阳光肆无忌惮涂抹着那张俊秀的脸上温和的笑。


他想,这个人若是会唱歌,应该是雪山上回荡的飘渺啼鸣,清澈寒凉。


这或许是白永羲这么些年人生中,最浪漫的一见钟情。


祝羽弦在一个月前来到这座色彩鲜明的城市,他随身带着自己的吉他和记事本,说是记事本,其实也不过是数些零散的纸张被夹在牛皮革面中。


他喜欢在窗明几净的晴天到城市的大街小巷中散步,将突然产生的灵感随手涂画在本子上,即使这些音符大多数都调不成曲,但又有什么关系呢,它们的存在倒是让祝羽弦有那么一瞬感觉到生命的蓬勃。


他时常辗转于不同的城市,吉他像已经黏在了身上似的,兴致来了便席地来场演出。


“哥哥你是歌手吗?”


路过的女孩从往来的人潮中挤过来,从她最珍视的小包中送给他一枚钱币后问道。


“不,我不是,我只是在流浪。”


祝羽弦否认,琴弦在指尖轻颤,说的是个什么故事只有他自己才知道了。


比起歌手,他更像个流浪的诗人吧。


“你看过那部电影吗?”


摩洛哥的夕阳要比别处更温吞些,挥洒下大片金红时也宣告着大部分当地酒吧的营业。


祝羽弦开玩笑似得举了举手中的酒杯,在他对面坐着下午一见钟情的对象。


“卡萨布兰卡?”


点点头,白永羲本着礼貌也举起酒杯和祝羽弦碰了一下,将半透明的酒液就着背景中舒缓的音乐咽下。


“我身边的人更喜欢叫这部电影北非谍影,不得不说,还是它的原名要好听不少。”


他们似乎只是随意闲聊,在祝羽弦的主动邀约下一同来到摩洛哥当地出名的咖啡厅进餐。


“我听说这里晚上还会放映电影片段,很早之前就想来看看了。”


大部分时间都是祝羽弦挑起话题,但白永羲却也非常配合。


看似冷淡的钢琴家很有礼貌且克制,却早在答应祝羽弦邀约的时候暴露了他藏在眼底的兴味。


地方是祝羽弦定的,恰好就处于吧台边的一小片昏黄灯光下,侧头便能看见正演奏着电影配乐的乐团,穿梭在过道中的侍者。


祝羽弦有双藏着诗歌般多情的眼睛,此时含满笑意,平时拨动琴弦的手指微微垂下,顺着音乐节奏打拍子。


这是白永羲为数不多的冲动,他平日待人并不热切,和所有人都维持着礼貌疏远的边界线,却一口答应祝羽弦明显带着另一层含义的邀约,甚至心中含着期许。


可能是摩洛哥的热风模糊了他的理智,也可能是眼前青年清亮柔和的嗓音让他失去判断和思考。


“世上有那么多的城镇,城镇有那么多的酒馆,她却走进了我的。”


投影在墙上的电影片段恰好放到这一句台词,祝羽弦似乎侧头说了什么,可电影声音太大,白永羲没有听见。


“你刚才说什么?”


白永羲伸手指了指乐团的方向,示意自己刚才没能听清。


“我说,我想请你再喝一杯。”


但白永羲摇了摇头,这个一直表现得被动的男人突然用当地语和侍者说了两句,再看向祝羽弦时脸上浮现出浅淡的笑容。


“I fell in love with you Watching Casablanca”


音乐又响起一个小高潮,这回是祝羽弦疑惑的看向舞台,他们都没能听清对方说了什么——可这在此时此刻并不重要。


(一些不重要的小注释:英文歌词出自歌曲卡萨布兰卡(不是电影歌曲),意为:我坠入了爱河,在和你一起看《卡萨布兰卡》时。文中咖啡厅在摩洛哥挺有名的,就叫卡萨布兰卡,需要提前一天预约,只有晚上营业,属于同名电影主题咖啡厅,菜……不算好吃,酒水音乐满分,属于谈恋爱期光是看着对方就饱了的人才去的地方(你等等))


“明天见。”


不得不说这是个有魔力句子,仿佛因为身在异国而染上了摩洛哥的神秘风情。


他们甚至没有对彼此说出任何邀请的话语,但似乎是约定俗成了一般,“明天”被卡萨布兰加的鸡尾酒浸透,从内里散发出芬芳——只属于他们的。


 “我街角卖花的老人曾告诉过我这么个故事,也许你听过,也许你没有。”祝羽弦沿着蓝色的外墙并肩与白永羲走着,对方专心地听他细数自流浪时听到的种种趣闻,肩膀时不时因为走路的步调不同而轻碰在一起,这在荷尔蒙发酵的当下令人感到十分愉悦。


白永羲对这座花园的历史也有稍稍了解过,因此于本能,倾听是一种礼貌,但在这片放眼极尽生命之巅的蓝绿色花园中,祝羽弦所说的每一个字符都脱离了原本固有的声调,像高山的融雪落入石缝中奏出的清脆声响。


“它本该随着主人沉眠于历史洪流里,倒是因为意外地遇上了圣罗兰改变了它的命运。”祝羽弦特地用了意外这个词, “那应是世界上最美妙的意外,他经过这里对它一见钟情,因此他将破败的花园买下并狂热地爱着这里的一草一木。” 


 墙头的一簇杜鹃花枝恰好在上方交织出大片的光与影,祝羽弦微微侧着身,阳光便顺着叶尖漏进他双眼里,白永羲偏过头就看见祝羽弦站在艳色的杜鹃下,被地中海最澄澈的蓝色拥着,


他顿住了脚步,问道:“你有几分相信一见钟情?” 


语气稀松平常,似乎只是随口一问。


“我相信,我所见的一见钟情。”


是你。


祝羽弦注视着他说。


带着热度的风里卷过橘子树下薄荷茶的香气,从两人之间穿过,甜而腻。


有点突兀,很像他们刚才在植物园咖啡厅中喝过的薄荷茶,回味甜到发苦。


白永羲今天穿了件浅色衬衣,臂弯里搭着件长风衣,他所抱有的自持在薄荷甜香中有些摇摇欲坠。


他们都是旅者,此刻结伴同行的顺理成章又暗藏私心。


如刚才对话的开始一样飘忽,两个人此时此刻都不在乎回答,眼中各自盛满植物园繁盛的绿色和远处小建上涂抹的深蓝。


因为天热,祝羽弦将衣袖卷致手肘,手腕上挂着他刚才心血来潮买下的木珠手串。


他们站在植物园的朱红小桥上,两个人压着声音商量行程,有的地方也许只是祝羽弦的心血来潮或是白永羲无意间提起,最后通通记在祝羽弦的记事本上。


这花费了他们将近半天的时间,从植物园出来一直到日暮时分两人吃完饭准备去酒馆消磨时间,白永羲接过祝羽弦递过来的记事本翻看最终路线,而祝羽弦走在前面推开餐厅大门。


余温未散的风吹起记事本的纸页,白永羲看见一张便签露出来小半,上面涂抹着个坐在钢琴前的剪影和被划去的句子。


“你说的那家店在哪?”


祝羽弦正好转过头,看见落后一步的钢琴家正掏出笔在自己的记事本上写了什么,这本该冒犯的举动祝羽弦却没有生出丝毫不快,他甚至故意将头侧偏,错开白永羲投过来的视线。


他心情相当雀跃,为着他们即将正式展开的旅程。


早晨的公路颇为空旷,两边是辽阔的黄土地,一条灰黑的沥青路延伸至天的尽头,时间几乎依靠于时不时路过车窗的白底红框标牌才能彰显它的存在感。


白永羲坐在驾驶座上,眼前重复的风景似乎是困意的培养皿,他眨了眨酸涩的双眼,试图想通过音乐驱赶钉在身上的疲倦,他向电台按钮伸出手的时候,刚好碰到了祝羽弦正打算拧开旋钮的指尖,他若无其事地缩回手,但所有的困意都在那一瞬间的肌肤相碰中消失殆尽。


也许是看出了白永羲的疲倦,祝羽弦摇下一侧的窗让风带走车里浑浊的空气,随意蜷在额头上的刘海被吹得有些乱了。


“也许我们应该先去拉巴特用午餐,接着在城里走走,明天再去舍夫沙万,你觉得呢?”祝羽弦翻开他的皮革记事本,在定好的路线上又开始了涂画,夹在本子里的便签随着纸页的翻动露出了一角,同时他也看到了不属于自己的字迹。


时光像回到高中课堂上偷摸着写小纸条的小心翼翼,又怀揣了几分不想被发现的雀跃,祝羽弦飞快地在下面空白处添上了几笔,再镇定地对白永羲补充道:“这里离拉巴特不远,你休息下,明天换我来开。”


白永羲点点头,在前方的路口处打个转,拐向前往拉巴特的公路,祝羽弦继续看着今天的行程,车里一时安静下来,刚才随手调的电台恰好响起了音乐。


“Let me sing you a waltz,out of nowhere, out of my thoughts.”


祝羽弦是天生的诗人,温煦的日光,小巷深处的歌声,街头蹒跚的老人,带着刚出炉面包甜味的的清风,都能成为他诗意的源泉。


吉他被放在了后排的车座,车内狭窄的的空间也无法供他尽情弹唱,但诗的本身从不流于形式,祝羽弦就着无形的琴弦与电台里的女声和了起来,清亮的嗓音压过了柔和的女声,歌词也变了样子。


白永羲暗自庆幸,抛弃现代化交通带来的便利——短时空中旅行,从而选择了分享与祝羽弦在一起的独立空间,这是他一点微小的私心。


白永羲曾说初见时的祝羽弦胜过舍夫沙万最美的蓝色。


现在他坐在舍夫沙万镇中的喷泉边,一眼望过去所有建筑都刷着蔚蓝的漆,树下墙边零星窝着几只晒太阳的猫。


摩洛哥似乎是猫的乐土,这些天他和祝羽弦结伴走过的所有地方似乎都能看见这些毛茸茸、又有些纤细灵动的小动物。


恰逢一只沙黄色大猫自午睡中苏醒,舒展着四肢,尾巴胡乱甩着,蹭到了自街角拐过来的青年。


祝羽弦单手拿着刚买的瓶装水,心血来潮的半蹲下来,解开手腕上的木珠串供猫咪玩乐。


他手指纤长,带着弹吉他特有的薄茧,能弹奏出美妙旋律,也可以把不好伺候的小动物逗弄抚摸的呼噜呼噜叫。


然后大概没有后续了……


顺手安利歌单


1.I remember


2.A Walz For A Night

2018-05-08  /  28热度  /   

评论(1)
热度(28)
  1. 第二型赤夜真寻 转载了此文字
    捕捉一个六六!话说是和啾的联文是不是应该写在正文里(……)
  2. 六夭 转载了此文字
    和六六联文真开心(什么后续我什么都不知道